
燒不垮的記憶,壓不彎的脊梁
——假如我是《火燒圓明園》中的殘柱
南頭鎮(zhèn)初級中學(xué) 初一(5)班 郝婉然
一天,我翻開《火燒圓明園》,看到書頁里夾著圓明園殘柱形態(tài)的書簽,指尖剛碰到它,眼前一花,我竟變成了大水法前那根燒不垮的柱子。
我曾是萬園之園的“頂流”。郎世寧在我額上畫卷草紋,十二獸首的水流天天為我唱歌。正午水柱沖天,陽光碎成金片灑滿全身?;实鄞蟪紡奈夷_邊過,都說這里是“月宮落在了人間”。
1860年10月18日,英法聯(lián)軍縱火將圓明園焚毀。木梁咔嚓塌了,琉璃瓦碎了一地,濃煙里是掠奪者的狂笑聲、銅器被硬撬的吱呀聲。猴首被砸腫了臉,虎首眉骨凹下一塊。我被熏成黑炭,可心里那股勁兒沒滅——火燒得掉身子,卻燒不掉我記住的一切。
更難受的是火滅之后,軍閥撬我底座,村民搬我磚頭,野草長到腰高,野狗在廢墟里生崽。我從寶貝柱子變成了沒人理睬的破石頭,但我偏不躺下!斷梁壓著我不倒,百年風(fēng)雨我還屹立著。因為我知道,我是大水法最后站著的坐標(biāo)。
現(xiàn)在我斷了一半,卻成了活碑。每天都有人走過,摸我身上的黑印子,對著復(fù)原圖驚嘆,還有人輕聲問我:“疼不疼?”風(fēng)從我身上的缺口鉆過,嗚嗚地響——疼啊,怎么能不疼?可當(dāng)你們用畫筆描我、用電腦復(fù)原我、在作文里猜我從前多好看時,那些疼就像當(dāng)年水柱噴起時,灑在我身上金燦燦的光。
合上書,書簽上的殘柱仿佛暖了。我終于明白:真正的硬骨頭,不是從未受傷,而是帶著傷疤依然站立,把苦難熬成照亮別人的光。
指導(dǎo)老師:朱繼淼

同學(xué)們!
如果你也有佳作在手,
不要猶豫啦!
《香山少年報》“征稿令”長期有效哦~
點擊下方按鈕即可投稿,
期待與你“報”上相見!
編輯 賴彤瑤 二審 陳彥 三審 江澤豐





